此人正是冷州羽独女,冷思君。
可杨散诗可不认识什么思君思卿的,他也不觉得这小孩冒犯,只是饶有兴趣的与她争辩道:“嘿,小丫头,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们家冷家主自己先说我血口喷人的哦。”
“你放屁!”那小姑娘年纪不大,性格却泼辣的很。她跺了跺脚,好像是丝毫没有继承冷家人“冷”的“优良传统”。
“我爹爹是武功盖世的大英雄,怎么能被你如此羞辱!”
热酒听了这话也是怒火中烧,她很想问问这小姑娘。她这爹算哪门子英雄,弑兄弑父的大英雄吗?
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能够有如今这样僵持不下的局面并不容易,并不值得一时冲动逞片刻英雄。
可她静下心来,再看那小姑娘。眉眼弯弯,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形体还没有长开,却一身正气,一脸的天真无邪,单纯的好像这世间都与她无害。
热酒忽然就有些说不出的羡慕。
苏晖察觉到了她微妙的情绪变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热酒抬头看苏晖,只见他依然是温和的笑着,冲她点点头,不论在什么样的境遇下,那笑容总能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正想上前说些什么,苏晖却将扇子一收,挡在她腰前。
“这种时候你不适合出面。”他低声道,“我来吧。”
说着他便走上前几步,将热酒整个人挡在身后,恭恭敬敬的向诸位行了一礼,慢悠悠道:“诸位少安毋躁,我们的证人就快要到了。到时,自会有人将真相告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