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与允之是结发夫妻。”柳顾君如是说。
她的目光落到热酒腰间的金色短刀上,热酒将那刀拿下来,递给柳顾君。
柳顾君握着那刀,满是疤痕地臃肿地手轻轻抚摸过上面那朵金色的梅花,如获至宝。
“当年我失了孩子,死里逃生,孙家曾经派人来找过我一次。”柳顾君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热酒从没有听过她说这么多话。
“那时候我大病初愈,是凝雨挡在我身前。她和你刚才说了同样的话。”
柳顾君叹了口气,那时候的情形到现在她快要五十岁了,依旧历历在目。方才热酒挡在她的面前,她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当年。
那个小丫头,她也不知道真相如何,却无条件的站出来保护她。
“那个时候我脑子很乱,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所以我跑了。”
“我怎么就丢下她一个人跑了呢?”
人生最苦意难平,那些错过的东西,如果还有机会弥补,那该是如何的三生有幸。
对于柳顾君来说,热酒就是她的机会。君山大火带给她的所有遗憾,她对孙凝雨所有的自以为的亏欠,都终于在热酒的身上得以弥补。
热酒想起来那个时候,柳顾君说的是:“凝雨,我说过的,有我在,你的刀就永远不用出鞘。”
她忽然就有些懂了。
柳顾君呆了一会儿便走开了,苏晖又过来,递给她一个白馒头。
“诺,吃点吧。”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