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桐子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缓了缓,才长长舒了口气。
“老了老了……”他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其实此趟本该我亲自去的,可那山啊,我是真的爬不动了,只能拜托你跑这一趟。我这酒坛子里的酒,你且装上一壶带了去。”
“臭小子,你既叫我一声师父,那这一趟你便与酒酒同去,你切记,务必要保她平安。”栖桐子抬头对苏晖道,“这与江楼,我帮你看着。”
苏晖点头应下。
“速去速回,如今不太平,迟了恐生变故。”
他的声音苍老了许多,热酒抬起头,这才见到栖桐子的鬓角竟已满是华发。
“好。”她点了点头,“我这就出发,师父,你可要自己保重,烈酒你万不可再喝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栖桐子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作势就要将热酒往外推,“走走走,赶紧走。”
二人不再犹豫,站起来准备回去简单收拾一下便出发,正准备出门时,却又被栖桐子叫住。
“小子。”他叫的是苏晖,热酒也停了下来,以为他还有什么吩咐,却见他又嘿嘿一笑,道,“小子,听说岷都李慕白又绣了新的喜上眉梢和龙凤呈祥花样的布料,好看的紧呢,我老托着同一个人去讨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你们苏家在岷都也有些地位,帮我讨一两匹来呗。”
热酒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人喜欢收集珠宝首饰刺绣纹样的奇怪癖好真的十年如一日的不改,她没有再继续听下去,转身往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