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架势,难怪他赚不到什么钱。
热酒从认识苏晖到现在,倒是头一次正儿八经的让顾长清给自己算命,不由得也生出一些好奇来,于是她伸出手指,在顾长清的手掌上,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顾长清抓了抓手,掐指一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哎哟,你这命儿啊跟我一朋友好像。”
“哦?小先生此话何意?”热酒起了兴趣。
“嘶……哎哎哎,这子儿咋能下那里呢!”顾长清突然懊恼的跺了跺脚,“哎哟这棋他娘的还能这么下!活久见!真是活久见!”
他颇有些生气的转过身:“害,就我那朋友吧啥都好,就是脾气不行,凶起来一点也不可爱,好几次我都……”
他抬起头,看到热酒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后面的话突然就噎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出不来了。
热酒收了笑,冷着脸看他,二人对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热酒是想看顾长清如何收场,顾长清则是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苏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来站到热酒身后,问他:“顾道长为何会在此处?”
“啊?”顾长清愣了愣,而后挠了挠头回答:“我就是来这里……呃……呃……”
他结结巴巴了半天,一拍脑袋:“求医!”
“这李君迁可是一位神医啊,相传这世上就没他治不好的病,你看,小秋白就是他的弟子,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了,他本人岂不是更厉害!”顾长清大摇大摆的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老早就想找他了,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进这榛谷,这不听说你们要来,我就……嘿嘿嘿嘿嘿。”
顾长清笑着,又将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