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事情太多了,进了楼怕有人要找我的时候找不到,前阵子去柳关破,受伤的士兵们都被安排进了与江楼。我想着反正现在晚上外头也凉快,干脆在这儿凑合了。” 白自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也就是眯一会儿,没想到正好被你们看到了,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不会。”苏晖笑着摇了摇头,“琼州多亏有你。”
白自安笑了笑,没有接这话。
“我再去城里看看情况,苏将军如今也在楼中,你们可以进去找她问问情况。”
“嗯。”苏晖点点头。
程念白与白自安一同去了,热酒跟着苏晖进了楼。
昔日里空旷清静的青阁大堂里,如今东倒西歪的躺着受了伤的士兵,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顺着鼻子漫道嘴巴里,哀嚎声此起彼伏,闻之令人有些压抑。从前光鲜亮丽的女人们,如今都卸了钗环首饰,布衣加身,跪在地上为伤者包扎伤口。
热酒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身边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再走了。她抬起头,只见到苏晖怔怔的盯着前方,眼睛里似乎有万千复杂的情绪。
“没事。”热酒说着,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向里面走进去。又打听了一下苏月晚的下落,才得知她正在二楼最靠近楼道的那间房间里。
二人小心翼翼的绕过躺在地上的伤员上了楼,守门的士兵进门去通报,不一会儿便出来,请他们进了门。
刚走了没两步,遍碰到骆秋白一脸怒意的走了出来,他低着头,也不看对面走过来的是谁,直接就摔门而出。热酒有些惊讶地转头看那门,她一向觉得骆秋白这个人不仅长的可爱,脾气也很好,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再温柔善良不过,平时都没有听过他高声说话,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做出摔门这样粗暴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