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假意约我出来,我就不计较了,回去吧。”
沐四站在原地,直到黑白道人消失已久一动不动,直到沐七拉了拉他的袖子,才回过神来。
“哥,他既不愿意说,我们再去问问别人。”沐七道。
沐四叹了口气,皱着眉摇了摇头。
“这个臭道士,奇怪的很,什么方清墨顾长清,乱七八糟的,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沐七瞥了一眼黑白道人消失的方向,不满的说道。
“呵。”沐四笑了笑,将手中的树枝插到腰间。
“顾长清是个算命的,听说他算卦一算一准,最善算姻缘,还爱打麻将。方清墨却是个剑客,偏爱行侠仗义,劫富济贫,还喜欢找各种高手切磋。“
“如此听来,这两人是天差地别啊,那我今天真的是约错了?”
“黑白道人是个奇怪的人,他穿白衣时是顾长清,穿黑衣时就是方清墨。”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其他人也都陪着他这么玩?”
“他每见人一次就强调一次,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真是个怪人。”
──
黑白道人今日穿了一身白衣,他要去与江楼见一个人。
正是玉兰初开的时节,小姑娘坐在玉兰树下的轮椅上,用一块毯子盖着双腿,手中抱了一本旧书,雪白的花瓣落在她的肩头,清香扑鼻而来。
她仰着头,似乎在看那一树白花,可那双乌黑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神采──她是个瞎子。
黑白道人走过去,将那快要滑下去的毯子又提上来点,小姑娘低头往这边看过来,咧开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