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宁的,回去给你师父说,让他把牢底坐穿吧。”

中年人难以置信,艰涩道:“江湖远,庙堂高,我们生死道的,怎么能和庙堂有来往……”

葛战拎着他的衣领道:“你应该庆幸我和庙堂有来往,要按江湖规矩,你和你师父,现在已经死了。”

中年人沉默。

遗体被送走,小雨下了一会也停了。

王守一站在火葬场门口,敌视地看着这群人。

“骨灰盒呢?”

王守一伸着手,朝着葛战问道。

这个年代,临江市的火葬并不普及,殡仪馆还不兴准备骨灰盒,都是家属准备。

王守一伸手的时候,葛战有明显的呆滞。

“没准备?”王守一眯着眼,脸上有些难看。

骨灰盒,都是死者火化前,就找木匠打造好的,最不济,也会找一个漂亮的坛子。但是明显,葛战并不知道这种事。

他转头看向身材欣长的道士。

“楚道,让你准备的骨灰盒呢?”

身材欣长的道士看见葛战的逼视,先是一愣,随后冷汗流下,“葛师叔,你提前没有说过……”

“我问你骨灰盒呢?!”葛战再次低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