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玄发现,脖子上不知不觉缠上了铜钱串,这些铜钱首尾相连,锋利无比,划破了他的皮肤。

聂雨玄有些心灰意冷,又有些烦躁:“什么狗屁道义!世间就没有道义!”

徐法承道:“既然你这么想,就赶快去死吧。”

徐法承说罢,用力一拽,铜钱串如同链锯一样,割掉了聂雨玄的脑袋。

“第六队,聂雨玄,淘汰!”

地上的头颅,完全不是一个意气风发的斗宗弟子,更像是一个心事重重的中年人,徐法承嗤笑一声:“道根难种,心念化魔,这副心性可不适合修炼魁虎道术。杀错人而已就自责成这样?法相无威,乃下品啊……”

……

“聂胡子也淘汰了?”

秦昆听到广播,心里惊动。

聂雨玄是他认识的最早的几个南宗弟子,粗鲁、野蛮、酒品极差,但性格直爽,秦昆喜欢这种性格。听楚千寻说过,聂雨玄看起来懒散邋遢,但他的魁虎道术,仅次于景三生,比起斗宗几个师叔都要厉害。

他淘汰,难道是被枪崩了?

秦昆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队,元净,淘汰!”

“第四十四队,柴子悦,淘汰!”

天虎山元净、钟家那位小姑娘柴子悦的淘汰声也响起,广播补充道:“闯关者不足20人,幽灵数量加倍。”

幽灵是不怕枪炮的,慢慢地,那些找到武器的弱小闯关者,也失去了优势。

秦昆旁边,一只厉鬼从黑暗中钻出,腹部肠子触手一样朝着秦昆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