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老鬼发现自己被盯上,干笑道:“不、不不是,不是我啊……老汉只是个种花的……”

秦昆眯起眼睛,留下看家的鬼差,似乎少了一个?

“食灵魔哪去了?”

“咳,被宰了。”

徐桃有些惋惜,不过没表现出多么悲痛,那个独眼怪其实人挺好的,赌博还输给自己好多冥币,唯一惋惜的就是以后没傻子赢钱了。

被宰了?

秦昆一怔:“谁?”

徐桃偷偷指着秦昆的卧室:“昆哥,你自己去看吧……反正和把家里弄乱的人有关。我有些困,先去睡了哈……”

徐桃带头,其他鬼差作鸟兽散。

秦昆表情狐疑地打开卧室门,突然心脏急跳,眼睛圆睁。

好……好白的一条腿!!!

床上躺着个人,蒙着脸看不清是谁,一条玉腿伸出,洁白无瑕,旁边散落着女士内衣,卧室的烟味更重。

我草……这谁啊?

秦昆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人,感觉不到一点阳气,似乎是个尸体,但是脚趾在动,证明还活着,而且轻微的鼾声也表示,她不是个死人。

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秦昆揭开被子,发现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杜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