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看到一个穿着皮夹克,浑身柳钉的鸡冠头男子,在惶恐不安地喝酒。

酒桌上,放着撕碎的《圣经》,此时此刻,男子再将那些撕碎的纸页小心的粘合。

男子贼头贼脑地看着周围,似乎没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过不远处的秦昆则发现,这个大厅中,一个提着碎酒瓶、表情凶恶的大胡子,在冷眼注视着其他人。

还是个厉鬼?

“愿天上的父保佑……愿天上的父保佑……”

“嘿!”

秦昆坐在男子对面,鸡冠头吓了一跳,微怒道:“黄皮佬!你是谁?我允许你坐在这了吗?”

秦昆耐着性子道:“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滚!”

鸡冠头说完,头发被秦昆抓住,整张脸砸到桌子上,鼻血横流。鸡冠头捂着鼻子,朝秦昆挥拳打来,又一次被抓住头发,整张脸砸到了桌子上。

鸡冠头痛哭流涕地喊人,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将秦昆围住,秦昆叹息一声。

“你天上的父也保护不了你,那个提着酒瓶的醉死鬼,会成为你的梦魇!”

秦昆说完,不耐烦地推开挡路的混混,率先离开。

身后,一个混混掏出小刀,准备刺去,突然被鸡冠头拽住。

“你们先离开,我有话跟他说。”鸡冠头的表情是少有的郑重。

鸡冠头喝退这帮家伙,诚惶诚恐地跟在秦昆身后:“黄皮佬,你到底是谁?那个提着酒瓶的家伙你也能看见,对不对?对不对!!!”

鸡冠头鼻血横流,疯癫一样摇着秦昆的肩膀,秦昆拨开他的手:“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