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脚下,鬼草刺入,钻入五脏六腑,自浑身毛孔扎出。

噗——

一尊牛魔,蓬成刺猬。

泼雾鬼王慢慢站起,看向秦昆得意道:“你的鬼术,好玩吗?”

秦昆咧开嘴,眼中有些狂热,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模仿自己的鬼术?

秦昆微微点点头,似在自言自语,开口的却是吊死鬼的声音:“剥皮,你的鬼术……挺好玩啊。”

泼雾鬼王一怔,剥皮?

他在跟谁说话?

那尊牛魔的表情又一变,一个油滑的声音撇撇嘴道:“阿吊,回头再跟你好好玩,当务之急,先把这个腌臜弄死!”

阿吊?

泼雾鬼王更懵逼了。

懵逼过后,发现对方眼睛变得正常。

那尊牛魔,浑身扎的如刺猬一样,嘴巴轻启:“悬丧孤邪一道法,万世阴灵共灾伤!”

泼雾鬼王顿觉鬼体以紧,接着鬼体疼痛灼烧,火辣辣的感觉由内而外蔓延,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现中毒后的黑纹,难以置信:“怎么……怎么可能?我为何会中自己的毒雾?!”

秦昆一根一根拔着身上的鬼草,随口道:“你的鬼术,好玩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