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王果然不是可以随便唬住的,一边忌惮的同时,又大胆地试探。今日若不拿出点真本事,恐怕要被军阵吞没啊。

嫁衣鬼看向那些泛紫的锈剑,每一柄剑中都凝聚着鬼剑的剑气,等于说每一柄剑都是鬼剑!那股锐气灌入阴风之中,割的脸颊生疼,通冥鬼王不用自身修为欺负自己,但他将剑一分为千,这些束甲鬼在他的指挥下,围住自己的同时,又不得不逼自己正面交锋。

好难缠的鬼术……

“杀——”

几百上千只鬼将围了过来,步伐有序,最外围的缺口堵住后,里面的束甲鬼才从容不迫地开始进攻。

“酬还良愿祭五岳,制邪扶正踩九州!”

“禹步!”

时至上古,九州洪水泛滥,洪水猛兽侵吞人间,在嫁衣鬼眼里,周遭裹挟而来的束甲鬼如同那些洪水猛兽一样,以大势要将她吞没。

但,怎能随他们的愿!

一旁,吊死鬼将其他三只鬼差放了下来,四人站在军阵外,非常担心地看着里面的嫁衣。

“可恶……一帮兵痞,欺负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常公公手中断头盂嗡嗡作响,很想冲入阵中,吊死鬼低声道:“要不要杀进去?”

常公公啐了一口:“杂家也就是抱怨一下那帮贼子,嫁衣大人与那鬼王正式约斗是为了不让我们受到威胁,你脑壳坏掉了要搅进浑水里?”

吊死鬼舔了舔嘴唇:“只是觉得……被千刀万剐很爽啊……”

常公公脸颊肃冷,断头盂突然罩到吊死鬼头上一削,一颗脑袋被削了下来。

“舒服吗?”

“舒服多了!”吊死鬼的手从断头盂里抱出脑袋按上,静静地看着局势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