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良保持沉默,欲言又止。

三人走进宅院,院子里几颗老槐树屹立挺拔,开春的季节,老树新芽,可以感受到些许生机。

“早,景老虎!”

“大早上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景三生在院子里浇花,看到秦昆的到来有些诧异。

“要不是怕打扰,昨晚就来了。我找葛大爷有些事,他在哪?”秦昆带了些礼物,放下后问道。

景三生指了指后院,目光在秦昆带来的一老一小身上停留了片刻,提着礼物进了屋子。

魁山老宅,后院,葛大爷在晨练。

老龙王的晨练方式很特别,就是闻一闻花,伸一伸胳膊,近百岁的人,骨骼还能发出脆响,体质是没问题的。

看见秦昆来到后院,葛大爷咧开嘴:“昆……”

感觉一个冬天过去,葛大爷又老了几岁。

秦昆替他擦去口水,笑呵呵道:“今儿跟您打听个事。”

“啥……事……啊……”

葛大爷说着,目光瞟向魏天良爷孙俩,眼神忽然锐利了起来。

魏天良心中咯噔一跳,脑袋咕噜地滚了下来,慌张提起,苦笑道:“葛……葛龙头……您还没死呢?”

葛大爷歪斜的嘴角渐渐变正,冷笑一声:“魏天良?好久不见,真是稀客啊。谁给你从喀纳斯湖放出来了?白闯?田禁?万海童?对了,万海童早就不叫这名字了……我真是老糊涂了……”

看到葛大爷揉着太阳穴,魏天良拘谨一笑:“没有老天师哈里西提的口谕,谁有胆子放我出来?托你们的福,在水里泡了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