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无命一怔,忽然有些激动,才明白秦昆这句话的意义。

“鸿鹄命苦……我师父年岁已大……不方便照顾……替我……照顾好他!”

“小事。”

秦昆拍了拍崔无命的手背,没多说什么,只身走到病房外间。

隔着玻璃,左近臣的背影确实苍老了许多,秦昆有些于心不忍。

这就是判家啊。

坚持自己心中正义的宗门。

对他们而言,只要有可能威胁华夏生死道的,皆可杀。

冷血,是否也代表着公正?

“你们先出去,我有些话要对无命说。”左近臣情绪低落,艰难地挥了挥手。

病房外,气氛沉默。

崔鸿鹄的情绪也非常低落,被柴子悦搂在怀里,安慰地拍了两下,就开始大哭。

这是个没有家的孩子。

被左近臣捡到,被崔无命抚养。

判家就是他的家,师祖和师父就是他的亲人。

师父时日无多,勾起了崔鸿鹄心中的酸楚,泪水涌出后,就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