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簌然起身,盯着那个人道:“你是谁?”

定睛看去,此人长袍加身,衣着制式古老,头戴方冠,这种人放在人海里都容易跳出来,刚站在他身后,他竟然会忽略?

“囚牛船,杏林君。此番前来,邀阁下上船一叙。”

“信陵君?”旁边的王乾没听清楚,反问道。

那人无奈讪笑:“阁下所听有误,在下可比不得魏公子无忌,这名字是上船之人所赠。至于原名,已经忘记了。”

王乾头大如斗,就听到一个‘船’字,不用说,这是蓬莱船上的人。

仙人?

还是老鬼?

秦昆天眼入微,都无法辨别这个中年人是不是鬼。更别说其他人了。很早以前,秦昆见过一次气态生命,但现在这人,有呼吸,有心跳,有温度,不管是什么生命形态,在他眼里却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不想上船。”

秦昆开口,周围人忽然紧张起来。

秦昆不想上船,但南洋一众是想上船的,可秦昆不去,他们就没法登船。

杏林君朝秦昆一揖:“随君心情,在下不会勉强。明日此刻启程,届时恭候大驾。”

秦昆低声道:“你笃定我会去?”

杏林君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便离开了。

一行三人走后,王乾凑了过来:“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