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咽了口口水,心中痛苦又挣扎地拒绝了对方。

索教的钱不干净,不能要。

“两千万!”

秦昆深了口气,时隔多年,再次被糖衣炮弹打中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啊。

“我,秦昆,像是金钱的奴隶吗?”

尸神鄙夷:“管你是不是金钱奴隶,拿了钱去做慈善都行。年纪轻轻,脑子怎么不好使呢?”

“老怪物,咱有话好好说,别挑衅人啊……”

尸神想了想道:“那你……缺女人吗?”

“南洋邪教,怎么这么庸俗。”

尸神再次鄙夷道:“你明显想帮老夫,又故作清高,到底要怎样?老夫虽无恶不作,但连你华夏子民一根毫毛都没动过,又想搬弄华夏规矩来压老夫?告诉你,没用!”

人老成精这句话绝对不假,哪怕是一个行尸老怪物。僧伽跋摩看似有些蠢笨,实际上一眼就看透了秦昆没什么敌意,而且还直接点破了。

秦昆面子挂不住,随着尸神快步上山,一路在想自己该索要什么报酬。

忽然,山边两拨人在打斗,一位金发女子,一个汉服老头,一头棕熊,正在和僧俗混杂的另一拨人打在一起。

金发女子灵力激荡,脚下土沙翻滚,一个个沙子所化的卫士出现,卫士手执长矛,很像曾经见过的楼兰鹰卫,此刻那些沙矛被透出,刺向僧俗混杂的另一拨人,阻了不少来敌。

汉服老头以三牲祭天,身披一道神祇鬼影在抵抗和尚的围攻。

棕熊被打的流着鼻血,连滚带爬,好不容易跑出战圈,忽然发现了秦昆,手中刷刷刷写着字,嗷呜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