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意外:“世间没有什么事是非做不可的。”

冯羌不理解,这种极端的话不应该出自于修佛之人的嘴里,除非另有深意。

冯羌忽然眼睛一亮!

这是劝诫!

因为这话本就是矛盾,之所以说出这些话,看来圣僧是为了让秦昆放下茶杯。

可是旁边的秦昆闻所未闻,于是这一杯茶,秦昆一口气喝了十分钟,才堪堪喝完。

茶杯干了,茶叶也被秦昆咀嚼在嘴里。

圣僧看向秦昆:“这只是今日香客之苦。味道如何?”

秦昆揉了揉肚子,眉头一挑:“圣僧每日都喝这些?”

圣僧一笑:“年纪大了,喝不下这么多,这茶平日都是妙善喝的。”

秦昆一笑,站起行礼:“我曾听家中秘闻,当年杨慎找上大师想要切磋斗法,大师给他做了一顿饭,递了一杯茶,杨慎饮完便离开了。他喝的也是这些?”

圣僧点点头:“他想管的事太多了。人力有穷,我劝他尽心而为,莫要钻牛角尖。”

秦昆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可我又听说,临走前杨慎给您剃了头,从那以后,你才放下身段,认他为华夏第一天师。”

圣僧惆怅:“他临走前告诉我,烦恼时时有,时时生,若不及时剔除,只会越攒越多。”

“可是,家中秘闻提起,当时你们互相都没说话。”

“打机锋而已,贫僧不认为自己输了,但却知道杨慎赢了。”圣僧回忆起几十年前论禅辩难的场景,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那时杨爷确实有独特魅力,贫僧自此去了雪山,让平措赞普也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一晃,快七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