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兴阑珊吗?

秦昆深思了一下,或许也是人间的恶魔太多吧。

汽车行驶在路上。

主驾的秦昆在思考人生,婴母和法尤坦在欣赏风景。

法尤坦不喜欢这种地方,植被不茂密,而且晚上有些冷,远比不了上次去的开罗。

婴母却无所谓。

这里的男士很优雅,这就够了。

“昆仑魔,你看!那个人长得很像你!”

即将回到狼屋酒店,路边却出现了一个人,婴母说的像是人种,而不是模样。

那个人是东方面孔。

他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路边,一身长袍垂下,目光平静,似乎专程在等他们。

秦昆眯起眼睛,总觉得在哪见过对方。

停车。

下车。

秦昆站在路边,法尤坦上前低声道:“那就是‘伞鬼’。”

婴母诧异:“听说‘伞鬼’经常戴一个面具,他也没戴啊。”

法尤坦道:“我确定就是他,别忘了我就是从巽风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