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之人,鼻子嗯了一声,那位将军走了出来,正是曹休。

曹休拔出剑,舞动起来,司马懿旁边之人低头喝着酒,不屑冷笑:“鸿门小技。”

曹休耳尖,大剑立即挥去,将那人桌案一分为二,然后抬起脚,砰砰两声,将桌案踢飞,酒菜洒出。

精准的力道,周围没一只鬼被溅上酒菜残汤,曹休哈哈一笑:“司马昭,我失手了,没伤到你吧?”

司马昭手中还保持着握筷子的姿势,轻轻抬头一笑:“没有。”

但旁边几人立即站起:“曹休好胆,你想挑衅吗?”

曹休剑锋一指,龇牙笑道:“不胜酒力,不胜酒力啊!”

说着,继续舞剑。

场中,剑光四射,剑尖不知多少次擦过司马氏一行人的鼻子,看得人心惊胆战,除了司马懿的桌子,其他的或多或少都被破坏,司马昭看着曹休一次又一次挑衅,在桌案第三次被劈开后,终于放下筷子,轻轻开口:“竖子曹文烈,可敢杀我?!”

曹休明显就是挑衅,看见对方一直在忍,便一次又一次动手,此刻,对方被激怒,忽然放话,正中曹休下怀。

“有何不敢!”

曹休睚眦欲裂,一剑砍去。

司马昭筷子插在地上,单手虚空一转:“挪!”

司马懿此刻眼睛瞪大:“我儿不可!”

他的话没阻止司马昭,一个挪移鬼术用出,正座的曹丕忽然举着筷子,坐在司马昭的位置,司马昭则坐上了正座。

“胆敢犯上,狂妄!”曹真拍案而起。

他不仅把曹丕换了下来身处险地,自己还坐上了主家的位置。司马昭之心,当真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