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被口水噎到而已,真的。”就算他会发病,也得等到他们了无牵挂的离开后才能发作。
“薰,别太勉强自己。”时雨冷声警告,他看得出原薰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最佳状态。
“我知道。”原薰雨真切感受到伙伴们的关怀,向来都是当倾诉对象的他,很不习惯受到关怀。
“下车吧。”时雨结束这个话题,拿出卡片向电脑操控的计程车的插入孔付帐。
当原薰雨一群人出现在机场大厅时,着实吸引不少目光。
“大家保重。”原薰雨深吸口气,率先开口,一边拍拍失魂落魄的直宇。
“你们也是。”班机最早的舞羽仍是一派沉静的微笑,但从她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冰蓝瞳眸可窥出些许震撼。“我先走了,台湾再见。”
目标是日本的舞羽在众人目送之下消失在人群中。
“薰、时雨,我也该走了。”直宇勉强开口,他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心宇会提早发病的事实。
“保重。”原薰雨展开笑容,安抚着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的直宇。
直宇直勾勾的看了他一眼,最后重叹口气,朝他和没开口的时雨挥挥手,露出个惯常的纯清笑容,然后转身离去。
目的地在德国的直宇那头显眼的红发不一会儿便隐没在海关。
“他终于恢复精神了。”时雨冷道。
“时雨。”原薰雨唤了一声,冰般美颜满是关怀。
比起直宇,他更担心时雨。他此次前往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美国——那个他出生,“死亡”的美国。尤其他的年龄最接近心宇,虽然没有心宇虚弱,但难保他不会同心字一样提前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