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自己看。”苏然将手腕伸到江天流面前,江天流定睛一看,果然已经快十二点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咦!你怎么这么戴手表的?”江天流奇怪地问苏然。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苏然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很正常啊,没有戴错啊?
“不应该在手背那面看吗?你怎么在手心这边?戴反了吧?”江天流指了指苏然的手表说。
“是吗?可是我一直都是这么戴手表的啊!而且寒烟也是这么戴的呀!”苏然疑惑地说。在她的记忆中,好像自己一开始就是这么戴手表的,至于别人,除了李寒烟之外,她都没有注意过,她也没有觉得自己戴反了。
“额……是个人都知道手表当然是戴在手背这边看的好吧!”江天流斜眼看着苏然。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我不是人么?”苏然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对江天流喊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江天流虽然嘴上否认,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他,脸上分明写的清清楚楚。
“好!你给我等着,跟我走,看我出去不锤死你!”苏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我不出去了!嘿嘿……反正我的书还没有看完,等会再走不迟。”江天流一副无赖的样子,让苏然束手无策,既好气,又觉得好笑。
“哼!算了,本姑娘不和你一般见识。对了你看的什么书,看的这么认真?”苏然忽然不生气了,反而问起了江天流其他的事情。
江天流看着翻脸如同翻书一般的苏然,心道:果然!女人的心是难以琢磨的。
“是一本小说。”江天流将封面翻开,给苏然看。
“《萧十一郎》?咦,这个名字我似乎听过。”苏然念出了书名,便觉得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