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帮我去参加高考!”

叶南笙:“……”

脑子有毛病?

叶南笙再也支撑不住了,仅剩的两根手指松开,白牧野的身体开始坠落,只是这坠落也就落了几公分,腰上突然就多了一双手,紧接着就是啊的一声惨叫,脚下的束缚被松开,转瞬白牧野整张脸就被按在了墙上。

“秦、秦哥,轻点,轻点,我的脸,我要脸!”

白牧野嘴上喊疼,心里却松了口气,就知道秦哥靠谱。

秦颂挑了挑眉:“知道要脸还不抓绳子,哥什么哥?”

白牧野连忙抓绳子。

“叶南笙,拽绳子。”

叶南笙松了口气,可转瞬又有点不服,为什么秦颂身体变小了力气却还这么大?

秦颂和白牧野上来之后,脚下的黑坑又变成了普通的楼梯,只有匕首上残留的血迹说明刚才确实发生过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秦颂过去踢了一脚躺在地上抽风的诚安。

他刚才正在屋子扒余陌裤子,啊呸,是做一件非常神圣的事,可刚刚碰到一个边,就听到外边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