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嫣道,“你又在想二哥。”
楚狂爱抚着她的脸,温柔笑,叹气道,“想来,我真是比他幸福多了,他妻死子亡,家也没了。和若萱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沈紫嫣道,“相公好好养伤,二哥一定会没事的。”
楚狂低头吻了吻爱妻,抱着妻温热娇柔的身体,复叹气。
他很想二哥。没有二哥,有斩凤仪也好啊。那个亦正亦邪的男人,有办法让人不寂寞。只有他会在那里跳起来叫骂二哥,和他楚狂打架。
那个风雪夜,还真就来了一个人。意想不到的人。
楚狂去开的门。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身上头发都积满了雪,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天很冷,那个男人更冷,冷到骨头里。
楚狂半眯了眼看了半晌,然后惊愕地呆住。
是慕青蓝!他拿着江南时楚狂托丫鬟送给他的佩玉,对楚狂道,“你让人对我说,我是你二哥的朋友,当然就是你楚狂的兄弟,你还记得吗?”
楚狂错愕着点了点头,把慕青蓝让进屋里。慕青蓝抖了抖雪进屋,沈紫嫣倚窗回眸看,不由站起来。这个男人高大沧桑,但是难掩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