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勇猛无忌的螃蟹带着她的臣民,勇敢地穿行在这城市的大街小巷。
在转过了不知多少个九曲十八弯的岔路之后,暖暖终于停下了奔行不辍的脚步。
看着她脸色有点苍白的在路边大口地喘着气。
我于心不忍地上前安慰她道:“暖暖,可以了,在这么复杂专业的迷魂阵面前,他们铁定是追不上来了。你慢慢喘,慢慢地喘,小心别噎着了。”
暖暖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她的脸色在刺目的阳光下苍白的依旧如同一张薄纸一般。我想她应该会好好地坐下来休养生息一番吧。
可是,只是过了一会儿,她便又雄伟地直起身板提出了下一部的远足计划。目标是海边。
都不知道她怎么还有那么多旺盛的精力。海边,那可是一段不远的路程啊
“你确定?”我斜眯着眼问她。
不过,一看到她那挺得像凸透镜一样的胸脯,我就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于是,穿着笨重的旱冰鞋,我们踏上了新的征程。
一路上,穿行在午后撒下的阳光下,城市这座庞然大物渐渐被我甩在了身后。天空变得宽阔,风也像没了拘束,老远就听得见它没心没肺似的奔过。
暖暖裙角飞扬,像驾快乐的大风车,呼呼地翻滚在这蜿蜒的公路上。她的笑声叮叮当当,抛满了透着花香的旷野。路边的田鼠惊奇地看着这只呼啸而过的哺乳动物,有限的辨证唯物主义思维让它幸福地想起了就住在它家不远的田间劳作常常能够碰到的心里已经暗恋了很久的还没有想好怎么表白的鼠MM。接着它又看见了另一只雄性的和它长得差不多英俊的四肢动物以同样毛骨悚然的速度俯冲而过,田鼠觉着有必要思索一下了,它要写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