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原谅我呢?吉凶难测。但不管怎么样,我必须启程了,我知道暖暖在那里等着我。
夜色正爬上城市的屋脊,而街头陋巷里漫步着的是银色的月光。
我像是一只剖开的橙子般充满了鲜活的汁液。风吹来,都带着幸福的气息。
呵呵,幸福的气息啊。
远远地就已经看见暖暖站在那片月色流淌的山岗上。
这就是我们相约的老地方,那片曾经聆听过十六大妈哼唱着云层上的卡门的山坡啊。
此时此刻又同往日,月色轻斜,皓白无暇,人面桃花,芳菲之姿,夭绍之态,一切都如同画中一般。
我站在山坡下激动地挥着手。隔着月色,暖暖也回应似的冲我摆了摆小手。
没兴趣再沿着水泥石阶绕上去了,我干脆就想以一条平淡的直线,也就是加速之后再匀速地不作任何曲线运动的攀爬上去。
不过,爬这个坡还真是需要点肺活量,说它陡也不陡,说它平也不平,草皮还那么滑溜,没爬到一半就已经让我连摔了好几个嘴啃泥。奶奶的,我真是服死我自己了。
暖暖在上面也已经骂开了,“猪头,积习不改,就知道琢磨着怎么偷懒了。好路不走,摔死你活该。”
拜托,人家也是想早点看到你嘛。见我爬的这么辛苦,好歹说点什么鼓励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