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真的。”我重申道。
“好吧,那如果钱还有剩余的话,我一定还要再买一艘刚朵拉,那种像香蕉皮一样的小船。我一定要坐在船头,你呢,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的吧?”
“嗯,嗯。”我点点头
“那样,或在充满阳光的午后,我坐着猪头号,穿过鳞光遍布的水面,去广场上推销我悉心培植的鲜花。或是在月色迷漫的夜晚,像个幽灵一样混进人群去听听威尼斯的歌剧,怎么样?”
“嗯,不错。那样的话,我或是在充满阳光的午后,或是在月色迷漫的夜晚,都可以躺在刚朵拉里舒舒服服地打个小盹。”
暖暖吃吃地笑着。
天上的星星好像也笑了。如果能有着这样单纯又平静的生活,我想谁都会笑出声来的吧。
月光如一首舒缓的曲子,静静地流淌在这夜色伶仃的山岗上。
“我们来跳个舞吧。”暖暖忽然站起身来拍着手倡议道。
跳舞?哦,这还真是一个值得空翻转体三周半的提议呢。我那蹩脚的舞技,应该还没有荒疏掉吧。
好在当时的氛围并不需要太过繁复的技巧。
我规规矩矩地搂着她,不敢稍有造次。她倒是很大方地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很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闻着她秀发间的香气,以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到她透过来的温暖的磁场,都让我觉着有些心慌意乱,步伐也就走得份外如履薄冰,步步维艰。
她好像并没有在意我凌乱的节奏,她只是抱着我,像是在俯耳倾听一棵老树的心声一样的抱着我,任由我带着她在山坡上胡乱地打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