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璧道:“我接到线报,郭游麟的余部人马,这两日忽然聚集起来,正在筹买兵器。”
无逾闻言,眯起眼:“皇后的手笔?”
言则璧点头:“除了皇后,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定国侯府眼线密集,你派人查一下皇后,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无逾侧头对无浅道:“快去办。”
“是。”
无逾紧张道:“皇后是奔着柔儿去的?”
言则璧点头:“不光那丫头,还有我。”
说到这言则璧眼珠一转,笑道:“哦,对了,还有你。你在念喜宫羞辱皇后那件事,现在早就传开了,如今你也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逾冷声道:“是你让言则琦将这个消息散出去的吧?怕自己对付不了皇后,所以拉着我一起对付她?哼。”
言则璧笑了笑:“消息放出来还是摁下,都无关紧要,我与皇后斗了多年,我了解她,她这人有仇必报。你那样欺辱皇后,她要是不报复你,那她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皇后了。”
无逾盯着言则璧冷声道:“我从未将皇后放在心上,之所以帮你,是因为柔儿还在宫里,我永远不会对柔儿的事,置之不理。”
言则璧转过头,眼睛微眯,盯着无逾蹙眉不解道:“沈无逾,她已经有我的骨肉了,都这样了,你还惦记?”
无逾沉声道:“有你骨肉又如何?她有你骨肉,同我护她、爱她、有何关系?”
言则璧蹙眉:“沈无逾,你那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一个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还爱她什么?”
无逾怒骂道:“无知。”
言则璧失笑道:“我无知?究竟是我无知,还是你脑子有病?是这天下间只有烈柔茵一个女人吗?凭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没有?那个苏慕乔,不比烈柔茵好看吗?又体贴、又温柔、还知情识趣,识大体,你放着苏慕乔不要,非要守着一个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