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道:“那就让言则璜做二送吧。”
烈远又重复道:“先皇说,若不是九殿下做头送,那便不用给他下葬了。”
我闻言冷笑出声,看着烈远眉峰一凛,高声来:“来人。”
“在。”
我寒声道:“将言则璜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是。”
烈远眼眸一窒,望着我呵斥道:“烈柔茵,你敢。”
我盯着烈远寒声道:“烈远,你此刻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新皇是君,你是臣,你再敢对新皇不敬,我即刻夺你兵权!”
烈远脸色煞白后退一步,颤抖着身子,喃喃道:“好,好,我养出来的好女儿。”
我看着烈远冷目上前一步:“今儿,是你害了言则璜,希望你引以为戒,不管是谁,只要敢对新皇不敬,我烈柔茵对他都是零容忍,你们听懂了吗?”
我此刻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这里头自然也包括沈木霆。
沈木霆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恭敬的拱手道:“臣,遵旨。”
烈远面色僵硬的望着我,良久,也拱手道:“臣,遵旨。”
让我诧异的不是沈木霆跟烈远,而是言则璜,他不喊不叫也不骂我,冷静的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面无表情的随着禁军出了乾清宫的大门,自始至终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
我纳闷的盯着言则璜,今儿他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