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想跟你做个朋友。”这个从小在她妈妈的“熏陶”下,几乎与任何人口角对峙从不会占下风的人此刻连话都讲不清了。
他就这样高高在上的、静静的看了我三秒钟。
世界仿佛静止,在等待他的答案。这三秒,安静、漫长,就像等待了整整一个世纪。
当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就要打破这个寂静时,我的眼角情不自禁的随之勾起,眼里透露出希望的光。
“我想你还是算了吧。”他的眼神里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犹豫。
我想你还是算了吧?
我想你还是算了吧?
我想你还是算了吧?
这八个字,我一生都不会忘。
他转身继续上楼。
我呆若木鸡。
眼泪滚落。
这就是我要的自取其辱?
视野变得黑白模糊,这条楼梯道此时看上去显得格外的长,长的看不清尽头、长的让我高不可攀、长的让我幻觉恍惚。
你与我仅有的两句对话给出的伤害不是其和,而是其乘积,是将伤害放大了无数倍的乘积。
这条楼梯道注定是我的敖德萨阶梯。
这颗青春少女热烈的心就在这里,这条楼梯道上被你屠杀。
我踉踉跄跄的转头回教室,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碎花拼接的牛仔外套时,感觉自己真像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魂魄已丢,任凭章鸥、王薇娅的拼命安慰,她们的声线都弥漫的好远,远的我根本听不清,只能看见她们的影像在我面前手忙脚乱、模糊的晃动。
放学的路上,气氛凝重,经过了一下午的缓和,我略微清醒了一点。章鸥和王薇娅分别骑行在我的两侧,全程都在用关切的眼神照料我。她们知道我伤的不轻。
而我,确实已没有任何力气说话。
1997年的《心太软》是一路上满大街小巷的音响店里都在比着劲播放的最火的流行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