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娅说她家有照相机,她下午带来。
我们把拍照时间定在了下午的体育课上。
我们高中的体育老师属于松散型教学,可能她也感到自己在各门高考学科当前的不重要性。基本就是在课开始的时候让我们绕着操场跑两圈,再就解散,愿意打乒乓球的就去领乒乓球拍子,愿意打羽毛球的就去领羽毛球的拍子,愿意回教室复习语数外的就去复习语数外,大家自由支配时间。
之前我们通常把这个时间安排在学校门口吃麻辣烫。
但是今天我们要照相。
王薇娅带来了傻瓜照相机。里面还有剩的胶卷。
我们在绕着操场跑完两圈后,回到教室,轮着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王薇娅带去学校的杯子里的水,润一润快要冒烟的嗓子眼后,就迫不及待的拿着照相机到校园里找背景去了。
我们选定在学校中心的小花园里,这里安静人少,花园的中心还有个水干涸了的小水塘。
我们先一个个的单独照,再组合式的两两合影,最后在需要三人合影的时候,我们从经过小花园的男生中选了一个看上去好讲话的帮我们拍照。
全部照完,我们心满意足,胶卷也没剩下多少。
“就剩几张了,干脆照完算了。”王薇娅提议。
“全都照过了,再照什么呢?”我和章鸥也头大。
交谈间,我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向了斜前方的自行车棚。
我有了个提议。
怯怯的说:“我想去跟蒲一程的自行车合个影。”
从这学期开始,蒲一程每天上下学的方式由走路变成了骑车。
因为他骑行很慢,前段时间我们也曾因为他将推车跟踪变更为骑行跟踪。
“还跟他自行车合影?”章鸥和王薇娅惊的下巴脱臼。
“你不讲以后都不睬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