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瞬间撕裂般的疼痛将我拉扯着站了起来。
“还看啦?还想不想看?”度老太戴着酒瓶底厚的眼镜站在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脸部近景大特写。
刚才拧我耳朵的右手并未完全垂下,还在时刻准备着。
我赶紧低下头,耳朵烧的滚烫,脸也烧红了。
真是想哭。
我胡思乱想,耳朵掉了没?还是上面掉了一半,下面一半还在连着?我根本不敢去摸。
看我羞愧难当,度老太给了我狠狠的一眼。
转战第三、四组的走道。
仍有壮士在陆续中奖。
龙卷风走远,我忍不住悄悄的抬眼看了下教室外。
一张嬉皮笑脸的脸,冲我龇牙咧嘴做着鬼脸。
牙齿到是挺白。
放学时间段,我们这群罚着站的人引得每一个经过我们班教室前的都忍不住看一眼。
林渡根本就不打算走。
他单肩搭着书包,倚靠着走廊的柱子,看的挺过瘾。
陆陆续续有人走过。
“滚走!看什么东西?”度老太发飙的冲向教室外。
林渡讪讪的转身,“走,走,我走。。。”
度老太转身走上教室讲台。
“明天下午,家长会!”度老太发出指令。
我们众臣接旨。
终于可以放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