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度老太的眼神亮了起来,大喝:“蔡波!这题你怎么错的了?”
“我粗心,我没看清题目,我。。。”卷毛心虚的解释,努力的营造出一副我不是智商低,我只是大了意的形象。
度老太像离弦的箭般的冲向卷毛。
又是那双通贯手!
“啪!啪!啪!”的削着卷毛的头,打的声音那叫一个干脆。我的背脊顿感掌风习习,凉飕飕的,感觉差之毫厘就削到了我。
我大气不敢出一口,尽量的身体前倾。
度老太对于卷毛的“关照”总是显得格外的淋漓尽致,荡气回肠!
度老太削完,霸气的走回讲台,停顿三秒,意犹未尽,突然对卷毛一指,大吼一声:“你给我跪着!”
全班都怔住了,我们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这种体罚形式明显已不切合我们当下的年龄了,并且是在这样的公开场合。
卷毛没有动静。
话已说出口,度老太可能自知过分,但威仪不能减,她口气稍微松了一点点的对卷毛说:“你自己找个地方跪。”
我听到背后的卷毛似乎是在自找台阶下的小声跟他的同桌商量,又或者说是在解释给坐在他周围的我们听,“那我就跪在座位上?”
他的同桌“大脸猫”相当善解人意的附和:“就跪座位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