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里的火在熊熊燃烧,蹿红的火苗炙烤着我的脸,我在舞动的火焰里烤干了刚才眼里生生噙住的液体。
“饭熟喽!”一位同学揭开了大锅的盖子,热腾腾的白气涌了上来。
“你们饭熟了啊?”度老太一个个小组的巡视。
“度老师,要不要在我们这里吃?”我们组里的有心人一边邀请着度老师,一边让我们把带的菜都拿出来。
我们各自从包里拿出保温盒,因为天气冷的关系,保温盒的菜不似现烧的那么热,野炊的条件自然比不上家里。
我打开了我带的饭盒,放在了地上铺好的报纸上。
“你带的卤牛肉啊?你这个菜好,不怕凉,吃起来方便。”度老太第一次赞赏我,竟然是因为我带的菜。
同学们各自打开饭盒,我们一组十个菜都呈现了出来。章鸥带的也是在外面买的红鸭子,王薇娅带的是她妈妈早上给她现烧的可乐鸡翅。
“度老师,要不要在我们这里吃啊?我们的菜挺好的。”度老太再一次获得了同学的邀约。
度老太欣赏的把我们的菜看了一圈,又向旁边的几围看了一看,“你们自己吃吧,我还要去其他组看看。”
“其他组要是没我们的菜好,您再过来啊——”
“行行。”度老太挥挥手,心里满是高兴。
“呲”的一声,一瓶大雪碧被拧开。
一位男生数了十个一次性塑料杯,斟上翻腾着气泡的雪碧。
我拿了一杯,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脑海里不由得泛起那天学校门口,他在我们吃麻辣烫的对面喝雪碧的情景。
轻轻咽下,心凉透了。
餐桌上觥筹交错、杯盘狼藉,我味同嚼蜡,吞咽困难,只能混着雪碧囫囵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