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是短暂的,凑热闹的人签完名就散了。
只有“大脸猫”还在真心为卷毛惋惜:“波波,你最近真倒霉。。。”
“黑头、黑头。。。”卷毛本人也对乌云盖顶表示无奈。
文理分班的志愿表正式下发下来了。
度老太让我们带回家填好后,经由家长签字,第二天交给她。
我和我爸、我妈走了个商量的流程,轻松的在志愿表上填写了文科,我爸也无比慎重的在表的右下角签了名。
第二天,我们都把志愿表带去了班上,在度老太来收之前都热闹非常的互看表上填的志愿。虽然其实大家早就各自心里有数,但仍忍不住的再次相互确认。
我和王薇娅的表上赫然的填了“文科”,章鸥的表上填了“理科”。
一周后。
学校正式公布了分班结果。
我和王薇娅被分去了一班,班主任变成了弓老头子。章鸥则继续留在二班,班主任仍然是度老太。
度老太在寒假前的最后一天,给我们开了最后一次班会。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上,度老太缓缓的走了进来,气氛变成了离别前的凝重。
我仔细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她。一年半的时间,岁月没有好好眷顾她。她原本稀疏的头发变的更少、更黄了,软趴趴的贴在头顶上,掩饰不住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