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并不想解释刚才的画面。
我闷闷的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连准备好的一大堆关切他考试情况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身不是热络话多之人,而我此刻心脏上像是栓了个铅球,坠着我整个人深深的下沉。他似乎察觉出我的异样,关心的问了几句,我只是以胃不舒服为由搪塞过去。
我的心思一刻不停的牢牢嵌刻在刚才的那一幕画面上,走不出来。蒲一程为什么不主动跟我解释?他会不会心有所动?他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一大堆的问题纠缠着我,越不想去想,却是止不住的一个个的蹦在我的眼前。
威胁,这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威胁感。
我慌。
朱婷表白蒲一程的事情很快在全校范围内传开。学校里出现了无数双等着看好戏的眼睛。鹬蚌相争,看客们即便不能坐收渔人之利,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不错的。
朱婷完全没有抢别人男朋友的心虚感,反而趾高气扬,处处都表现出一副“我就是下了战书,谁奈我何?”的模样。即便见到我,眼神也丝毫不予回避与我的眼神短兵相接,充满了挑衅,甚至还有一丝恨意。她这个“恨”,本是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但她偏偏理直气壮的以“受害人”的身份自居,表现出让人难以理解的苦大仇深。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是我常常在她眼里读出的寻衅。
包括她的朋友,平时跟她形影不离的那两三个闺蜜,也一副讨伐我的备战模样。
“这几个女的头脑不好是吧?”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她们,章鸥翻了一记白眼。
“你翻什么鸟眼睛?”对方闺蜜团里的一员“猛将”爆出粗口,她冲着章鸥伸出她右手的食指,狠狠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