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问他,他也没有向我提及过。既然我能想到这个问题,相信他也能想到。既然他能想到,却不提起,那应该是没到那一刻,他也不知道下面的路我们该如何去走,所以现在说了也没有用。不如就这样,不要去想,活在当下。
这是我们的默契,是我们在共同遵守的默契。
我在放置这张A4纸的电路图的时候,顺便整理了从高一以来我所收集的关于他的点点滴滴的纪念物。那个一面贴着他的大头照,一面贴着他和关杰、魏铭在运动场上合照的小浣熊方便面的塑料圆牌被我爱不释手的反复欣赏。
大头照的那个他,当时被章鸥猝不及防的闪光灯闪到呆掉的模样,让我禁不住的吃吃发笑。我决定把这个贴了照片的圆牌明天带到学校给他看看。
第二天中午,我见到他的时候,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怎么啦?”他推着车,我走在他身边,我们打算散步一小段路。
“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看。”我故作神秘,紧紧的对合着两只手的掌心。
“什么东西?”他好奇,眼神使劲地想要从我闭合的掌心缝里掰出答案。
“是‘某人’的玉照。”我卖了个关子。
“谁的‘玉照’?”
“你猜。”
“看你这副表情,不会是我的吧?”
“聪明,一猜就能猜中。”我对他点头表示赞许。
“什么照片?快给我看看。”他一手扶着自行车笼头,一手伸向我的两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