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回旋,“可能会密招。”
密招?高考有密招的吗?虽然我不太相信,但是和他一样却对此抱有了一线希望。是啊,他的爷爷、爸爸都是市里的领导,大伯又是这所大学的教授。说不定他就跟普通的我们不一样呢?说不定人家就能密招呢?
但是,假如你能被密招,为什么又会如此的不开心?如此的失魂落魄?如此的垂头丧气、郁郁寡欢?你不应该为自己的幸运而神采飞扬吗?你是在掩饰吗?在我面前装吗?体面对你这么重要吗?
是的,体面就是很重要,连我都觉得重要,更何况是他。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旁,他的车就停在第一级的台阶之上。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用钥匙开了车锁,踢开了脚撑。
他推着车,我跟在身旁,我们像不认识却并行在一起的两个陌生人,沉默寡言的走在这个只有寥寥几人的孤寂校园里。
夏日傍晚里的空气凝结成冰霜。
我们寒冷的走着。
走到了一中的大门口。
蒲一程左脚踩上脚踏,连续了几下蹬踩的滑步,右腿在身后方划了个半圆形的弧,坐到了自行车的坐垫上。
“我走了。”
他没有一丝让我坐上他车,送我回家的意思。有的只是语气里的冷若冰霜。
我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脚步不再跟着他向前。
他手把着自行车笼头,自顾自的向前,摆动双腿在地上划走了一小段。
突然回了头,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