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不管了,直接扑到男人怀里,如同依恋主人的喵,用力在他宽大的衣袍上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特有的味道。
“当然回来啊!”她眯着眼睛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翟显亭:“不可能。”
原本以为会听夫君说什么对她难以割舍,却听她那傲娇大龄相爷说:
“好歹是我花银子接回来的,不能亏了。”
“是的。要宠回来才是。”江时雨蹭够了,一本正经的坐在他旁边
一直想就那天的事检讨,只怕男人在这事上都受不了,不管天子还是乞丐。
怕多说多错,可隔阂越积越多,只怕二人终将离心。
她正想着怎么道歉的时候,翟显亭已经向她伸出了明晃晃的大粗腿,愿意继续给她抱着:
“以后,不许再喊错了。”
他向她迈了一步,她愿意向他走九十九步,差点哭了,拼命点头。
承诺都太苍白,只她这一刻的所有心意都是真情实感:
“从前我一直都在流浪,只有嫁入相府跟老爷在一起,才感觉到自己真正有了家。”
“我很珍惜,我会守护好我们的家。”
“好。”他的大掌之下,覆盖着的是她的小手。
明眸皓齿下,在宽敞的马车内,她依偎在他身边,久违的感觉到温暖。
马车平稳行驶在汴京长街上,她困意正浓,含糊不清的跟夫君撒娇:
“相爷也不要对我太宠唷,我怕自己会持宠而娇。”
翟显亭:“只要你不触碰我底线,我可以一直纵容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