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娱心仍是面无表情,周南行深深地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道:“额,我去池塘边再吹吹风。嘿嘿。你早些休息。”
周南行走出几步后,江娱心开口说道:“池塘可有小荷,盟主大人还是小心些为好。”说了这话,江娱心就进房去了。
听了这话的周南行倒是在原地愣住了,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久久之后就开心地回房而去了。
自从上次那污蔑恒山派杀害项家满门的小厮被刘过无意间杀害后,刘过就一直想找机会再和凌霄解释清楚,不过过了一天却又听见恒山派被灭门的消息,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齐林将这一切联想起来却发现了不对劲。
“一开始是有谣言传闻衡山派联合绿水林灭了项家满门,接着又爆出恒山派是杀害项家,满门的凶手,后来是那作伪证的小厮说我们是让他做伪证的人,后面恒山派就被人灭了门。”齐林分析道。
“师傅,您是否发现了什么不妥?”刘过问道。
“倒是说不上来,只是这样一串下来,我们还有衡山派、恒山派就都被算计在里面了。”齐林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您是说,有人做局,想让我们门派之间相互斗争,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不错。”齐林微捻胡须说道。
“那会是谁呢?”
“五大门派之中,谁没有入局。”齐林话中有话。
“嵩山派!”
“不错。”齐林说道,“嵩山派柳高绝对不是个安静的人,这么些年为了自家的利益,没少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个我们几家都多少知道些,他这做的这局,是要将我们几个门派都一网打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