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人心中狭隘了。那公子您打算出多少?”
沈谨在台上出声道,“五百两。”
兰九娘一张老脸五官都张得大开,“五百两?这位公子可是认真的?”
台下一直坐着快睡着的程莫尽也惊掉了下巴。心中感叹:沈谨真是有钱,见过有钱的,没见过这么有钱的,平时他那么节俭也没看出来这么有钱啊?
“是。”
沈谨带着沈思走下了台,程莫尽也起身站到他们两个身边。
“一千两!”
又是那个右手指天的动作,江闻看着沈谨戏弄得挑了挑眉。
这也轮不到站不稳的程莫尽劝沈谨了,沈思出手拉住了沈谨的衣袖。
小声说,“哥哥,使不得。”
兰九娘惊得往后倒去,踉跄着扶住旁边劳力的手,看看台上站着的陶文舟,又看看这针锋相对的二位,只能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江闻走到场地中央,沈谨也推开沈思的手走到江闻面前。
此时他们二人说话,只有彼此听得见。
“王爷,这是一掷千金求美人吗?”
“太子又何尝不是?本王还以为太子殿下是传闻中一样的清心寡欲之人,如此看来,好像也不是。”
“就当本宫今日欠了王爷一个人情,是本宫的皇弟实在喜欢这画,日后定会报答。”
“画?你们抢的不是人么?
难道你们这些人连喜欢都要藏起来,偏爱都埋在心里,以证明自己的为人多么正直无私么?”
“王爷随便怎么想都可以,本宫只替皇弟求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