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这伤可得好好养养,否则我怎能将之后的重任交到你头上。”阿默松了口气。
这会儿离得近些,她才发现,夜澜瑾虽然古板了些,但模样生的极好。再配上这副病怏怏的苍白脸,啧啧,真让人不忍训斥。
夜澜瑾轻咳两声,脸色苍白道:“咳咳,公子可否先将手拿开。”
“啊,哦哦。”阿默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夜澜瑾伤口之上,她急忙将手拿开向外喊:“夜一,你家主子的伤口又裂开了,快进来换药。”
她有些心虚,是说为何刚进门时夜澜瑾脸上多多少少有些血色,几息间却显得有些苍白。她暗自唾弃自己,什么病怏怏的美人脸,人家委实被自己给害的。
“夜一出去了。”夜澜瑾揉了揉双耳,小陛下依旧是小陛下,咋咋呼呼的性子仍旧没变。
他怀疑前两日同他并肩作战的陛下是假的,但他没有证据。
阿默的喊声戛然而止,皱眉道:“这个夜一,不好好照顾你,出门做甚。”
夜澜瑾默了默,还是好心替夜一解释了句:“是我让他出去的。”
“你身边怎就只有夜一?老将军和夜澜清也放心?”阿默道。
按照夜澜瑾他老爹和大哥对他的宠爱,不至于啊。
“一人足矣。”夜澜瑾点头。
阿默摆摆手:“这可不行,你瞧现在连个换药的人都没有,这样下去,你的伤何时能好。颜府的下人本就少,会医术的也只有阿药和谷一。阿药今晚就得去县衙,谷一多少忙不过来。我寻思着你随他一起去得了,左右你的身份在这儿,安兰不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