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一家停电了?”
“不是啊,”老板说,“这整条路都停了,隔壁美容店、酒吧都关门了。”
“噢,我还以为他们生意不好才关的。”
“嗯,生意好得很,都是宰客的,不是正规的店,正规的店不会这样干。”
“老板,”女孩笑着说,“这花和卡片一送,你女朋友马上就和你好了。”我笑了,让他们给扎一下。老板说:“要是包扎那价格就不一样了。”
“行,”我说,请他们扎好,说说笑笑的,心里轻松了许多。
我在招待所门口等着,看着老板和女孩拿着花进了宾馆大厅。这时一个穿米色风衣女子从宾馆那边穿过马路,她披散着头发用衣领挡住脸,已经望见了我,很低落忧伤地往路口拐去了。我没敢辨认她,又一心一意地望着宾馆那边。
老板和女孩回来了。
“她下过班了,明天下午才来。我跟另一个女的说了,让她明天转交给她。”
“她怎么说?”
“她说好。”
回到家里,我有勇气看那些退回来的信了,我想也许她有话写在里面。我写的最后一封信她看了,那封信是从边上剪开的,而前几封信都是撕开的,开始我看到封口是好的,还以为她没有拆,让我死心别再给她写了。然而不是这样,当我看到信是拆开过的,又感到了绝处逢生的可能。现在我知道原因了,我不该在信中提到那国字脸男的,不该让她失望。原因就在这里。想到前晚从我身旁淋雨含笑过去的可能是她,我后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