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看完这封信,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这是恐吓信?”

望着陶振疑惑的眼神,楚安继续皱着眉头说道:“我原本以为这些投机者不过是想用糖衣炮弹腐化我,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用上了这么卑鄙的手段,他们想向我表达他们手眼通天,如果我不服从就有可能跟曹先生一个下场吗?”

陶振完全不知道楚安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这并不妨碍陶振为楚安的这番推理鼓掌,边鼓掌边在心中暗笑道,楚安这样平和的性子,只不过一些言语上的争执,完全不会觉得曹德润的下场大快人心。

要是曹德润冲进楚安实验室把他秧苗拔了,把他实验仪器毁了,说不准楚安还会觉得曹德润现在这个下场完全活该。

陶振回想起之前那些糖衣炮弹。

送上来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楚安是直接无视,甚至告人家性骚扰,而送到他跟前他推去不要却被人家扔下来的银行卡,楚安直接交给警察报案捡到失物。

这些人马屁全拍到马腿上了这是,送个新品种秧苗都比这些好。陶振边感叹边把这封信递给每天一直都在这值守的军人说道:“楚安今天收到了一封信,给他看过后他觉得这是一封恐吓信,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得交给你们了。”

军人接过信朝陶振行了个礼,和旁边的同事交代一番后去和楚安记录了一下情况,直接把信交给了上级,而因为楚安的特殊性,这封信直接经过了层层到达了大领导的面前。

大领导正在开会,听到自家苗根正红的金苗苗说收到了恐吓信差点抛下会议去找楚安。

然而在看到这封恐吓信的全貌时,大领导简直是满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