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若竟然当上了官!她养出来的羊毛竟然受到了那些京城的大人物追捧,那些大人物都是瞎了吗?不,肯定是冲着安王去的,明玉若不过是个工具罢了,只要是工具就迟早会被代替。’

明瑾若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才终于得以入眠,第二天一早心情略好的她正准备赴自家几个小姐妹的宴会,就听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宛如噩耗般的好消息。

“瑾若看看爹这身羊绒衫如何,你姐姐寄回来的,据说是求了安王才给爹挪出了这一个名额。”明县令在花厅里美滋滋的穿着羊绒衫展示给明瑾若看,雪白的羊绒衫在明瑾若眼中异常刺眼。

明瑾若僵硬的称赞明县令,将那件羊绒衫夸了一遍又一遍,才让满足了自己炫耀欲的明县令满足的去衙门。

宛如石像般站在原地的明瑾若将自己娇美的面庞扭曲的仿若非人,她顾不上一旁被自己吓到的小丫鬟,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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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明玉若打了个喷嚏,边关凛冽的寒风让她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泛红的脸颊。

她正站在马车前和杨夫人告别,细细交代着关于养羊场的事情。

如果明县令在这,肯定会惊讶的发现所谓明玉若自己都舍不得穿,特地寄给老父的羊绒衫在这两位身上宛如平常衣物一般。

“明侍农且放心回京,养羊场这有我看着呢!”杨夫人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上前一步握着明玉若的手说道。她虽然脸颊依旧被寒风吹得冰冷,但有披风挡着身上又穿着羊绒衫,杨夫人的手还是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