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又是送羊又是开互市,很明显中原的皇帝已经无力再支撑一场大战,想到这匈奴王的神情变得兴奋起来,连记忆中大元帅的脸都没有那么狰狞。

左贤王听到匈奴王这般问自己内心叹了口气,面上却一派平和的说道:“不,亲爱的哥哥,事实上我只是在为自家羊圈中死去的那只羊悲伤罢了,要知道在得知你们竟然获得那么多金银后,我对这些羊可太看重了。”

部落首领们听到左贤王这句话,同时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放在他们身上他们也心疼阿,这可是圆羊啊,一只羊出产的羊毛都快抵得上半匹好一些的中原布料价格,死一只就代表失去了一大块金子啊。

匈奴王看着左贤王打圆场的样子,扭过头去遮住撇了撇的嘴角,他就知道左贤王可比他会装多了。

不过一想到秋季自己便能获取大量物资,说不准冬季还能将那些软弱的中原人劫掠一番,匈奴王还是兴奋的和诸位大臣开上了宴会。

然而在京城中原本的一次氛围良好的宴会因为一封信的到来,气氛直接凝固。

“这便是安王与匈奴沟通的所有证据了。”下属单膝跪地,将信封双手送上。

原本正在和御史同僚们一同开宴会的御史台大夫抖了抖他那花白的胡子,伸手取过信封,展开一看,当即一巴掌拍到了桌上。

“安王其心可诛!”御史台大夫直接将证据摊开到了桌上,让周围的御史们过来看。

看完了的御史们纷纷义愤填膺的表示绝对要参上安王一本,将这份证据送到圣上面前,让圣上认清安王的真面目!

然而一旁之前那兴致勃勃就要去写折子的御史却忧心忡忡的说道:“这般证据真的有用啊,毕竟在皇上看来,这也不过就是安王为了羊毛和匈奴们做交易而已,交换的物资也不过是金银,连铜都没有给这些匈奴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