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这个工人吃了饭食之后倒在地上非说闹肚子,并且指责居民不怀好心用伪劣的盒饭来糊弄他们这些侠客,果然是从京城大杂院搬过来的之类的话语,言语间颇有煽动之意。
而居民楼里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古代住在一起那便是天然的同盟,如果只要不是十分人憎狗嫌的护着是很正常的事。
而双方一起冲突,工友们也肯定先护着那个工人,于是事情就朝着无法控制的事态去了。
楚安摸了摸下巴,想到难不成是其他同行派来捣乱的?可是他所建造的居民楼在京郊,跟京城里的那些同行业务范围根本不重合啊?
抱着这样的疑惑,楚安来到了工地,马车一停下,外面的嘈杂声便是一静,楚安掀开帘子一看居民楼扁担折凳铲子镐头已经举了起来,而工地的工人们仗着武艺还算克制,除了明显是苦主的那位工人上蹿下跳以外。
看来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这帮人恐怕就要对打起来了。
楚安看了一眼一旁明显人手没有带够有些无奈的京城府尹,下了马车。
京城府尹只觉得他这一回简直倒了大霉,为什么下属前来汇报关于那位和皇帝关系颇好的‘友人’的工地发生冲突时,他正好在办公室工作,而不是跟着副手一起去其他部门巡查。
来到现场后京城府尹一下子被激出了心理阴影,年轻时跟着上司去解决乡下抢水时打群架的场面又在脑里闪过,那些充满红的白的黄的回忆让京城府尹并没有直接上去负责调停,而是观察了一下,看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便立刻派去京城喊人调动支援,并且在内心祈祷楚安要赶紧来。
像是京城府尹地祈祷起到起作用了,楚安真的在他们械斗前赶了过来。
看着下来到楚安京城府尹立刻松了一口气,浑身放松了下来,东家来了事情就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