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他心头的朱砂,是床前的白月光,得不到纵然遗憾,可他依旧能活得好好的。
而对莲衣不同,如果没了安安,那白衣定会堕入地狱,再无生机。
萧烨自斟了杯酒水,愣愣地望着那圈圈涟漪,淡淡地开口:“母后,正因为我是王,才不得不割舍一些东西。”
比如友情、爱情,甚至是亲情,他必须放下很多的东西,才能守护他的国,守护他的子民。
馨德太后欣然一笑,只要烨儿看得开,她又有何愤然?
她也饮了杯酒水,不禁感慨:“哀家的烨儿,终于是长大了……”
更鼓刚刚又敲过了,空荡荡的大殿上,母子二人都静默地饮着酒,寂寂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萧烨缓缓抬眸望向馨德太后,神色凝重。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瓷瓶,薄唇轻轻抿了抿,才问出了口:“母后,你给莲衣的长生果……是真的吗?”
馨德太后微微一愣,烨儿在怀疑她什么?
她随即又轻笑,目光望着殿前的月光,语调平静:“烨儿真觉得,哀家是如此狠心之人?”
萧烨已经是醉了,听这话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他方才想问了什么,为什么这么问,已经都忘了。
他抬手拍了拍脑袋,迷迷糊糊看着地馨德太后。愣了许久,似乎才想起了什么,又咕哝了一句:“那母后为何要派人刺杀莲衣?”就在漠北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