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就是没事了,回了对方一个谢谢关心,发了一个晚安。
依旧是秒回,一如往常,对方也回给了她一个晚安。
司思握着手机,笑得像是一个吃了糖的孩子。
而另一边,早就洗漱完毕的洛翼此刻正靠坐在床头上,单腿曲起,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搭在上面。
他眉眼低垂,看着另一只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司思的聊天界面,面容冷峻,看不出喜怒。
[明天疼的话就请假,别硬撑。]
为什么没有发出去?
此刻洛翼盯着手机上的晚安,胸口积聚了一天的烦躁在此刻达到顶峰。
手机被扔到床上,因为长时间没有动作屏幕自动关闭。
洛翼维持着那个姿势,单手插进发间,他深吸一口气,企图调节烦乱的心绪,不过终究是徒劳无功。
一想到今天他看见的,那团燥气就不停扩大,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出事的时候他正在一旁僻静处打电话,他哥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他生病的事,死活要来看他。
他被逼无奈,最后只能以他来就他就一年不回家为要挟,制止了他哥惊天动地的探病行为。
等到他听见惊呼,再向那边跑过去的时候,一切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
听见有人大喊司思的名字,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拔腿就向那边跑过去。接着他就看见了让他血气上涌的一幕。
女孩浑身狼狈不堪地扶着树站起来,周围人像是对她视而不见,只顾着关心那个近日来总是骚扰他的蠢女人,她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