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地把糖含进嘴里,在脸颊上凸出来一个小包。
对于洛翼总是给她棒棒糖这种行为,司思并不是很明白。
如果说第一次是不知道,第二次是忘了,那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是后来的无数次,为什么这个人依然固执地想给她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问出来了,“明明知道我不吃棒棒糖,为什么你每次还要给我”
洛翼双臂撑在身后,嘴里含着糖,脸上一派惬意,听见她的话,糖棍转动了几下,用有点含糊的声音说道:“就是想给你,就算你不吃,还是想给你。”
司思摇头轻笑,“你这是什么毛病。”
洛翼没回答,反正司思说这句话也不是想要他回答。
视线看向屋内的乐器,司思对于未开发的领域还是有一点蠢蠢欲动。
不过她对吉他、架子鼓什么倒没什么感觉,钢琴又感觉太高级。
视线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了墙上的某处。
那是一支通体乌黑,泛着温润光泽的萧。
比起这一屋子的现代乐器,司思更喜欢这支承载了千年文化的萧。
就在她四处巡看时,身后传来了洛翼的声音,他的声音依然低沉,此刻却多了一份轻柔,“为什么不吃棒棒糖”。
就像司思疑惑洛翼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她糖一样,洛翼也同样不明白为什么司思不吃。
如果是之前,洛翼一定不会问,但是现在,不管喜欢的程度怎么样,在他这里,司思就是和别人不同。
他对司思无法做到像对别人一样不闻不问,他想了解她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