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瑶默默闭严嘴巴，绝不再多说一句。

先不管视频里的人是如何心情复杂又如何心情激荡的，司思看到洛翼笑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感觉。

反而心口的闷痛越来越重，最后竟然让她红了眼眶。

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思迅速低头，带着点小鼻音地说道：“我知道了，一会就去收拾东西。”

她低着头，看不到洛翼的神色。

手机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到沙发上，没敢让好友看到自己的样子，现在视频中都是洛翼的脸。

下一秒她就看见洛翼的修长的手指伸出来，在按下挂断键之前对着屏幕那边的人们说道：“抱歉，我有些话要和思思说，挂了。”

耳机中好友的惊呼声刚响起就归于平静。

耳机被人取下，司思始终一动不动，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

片刻一只手伸过来触碰上了她的脸颊，微微用力，想抬起她的脸。

手上传来的阻力让洛翼好笑又心疼，他轻叹一声，“思思。”

面前的小姑娘细微抖了一下，这回手上用力，女孩也跟着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又重新进入视线。

当然一同进入视线的还有那双泛红含泪的眼。

拇指在泛红的眼尾处轻轻摩挲，洛翼低声问道：“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要哭？

司思也不知道。

明明是自己想走，可在听见洛翼说出那样的话以后，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否认。

她不想去，她想留下来。

可她不知道她该用什么理由留下来，她不属于这里，她没有留下来的理由。